“妈的，穷得连个灯泡都买不起。”林凡对着空荡荡的口袋比划了一下，咧嘴骂咧咧。桌上那盏“长寿”台灯的灯泡又爆了，碎玻璃碴子划得他手心生疼。窗缝里透进来的光线，勉强能看清书页上的字。

他顺手把口袋里剩下的二十块钱掏出来，攥在手心，数了数。得去小卖部再赊点。老板娘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每次都乐呵呵地说：“林小子，这次再赊啊？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剩下的几毛钱往柜台上一塞，拿了个鸡蛋，再赊了五块钱。

回来路上，他摸到口袋，突然想起个事儿。上周买的那本《娱乐星途》杂志，夹层里好像有张照片。他掏出来，照片背面用红笔画了个圈，是个女明星，照片角落有名，宣萱。他记得，这娘们儿前几年火得一塌糊涂，现在眼瞅着要糊了。

他把杂志翻到内页，果然，介绍是“ität-女歌手，演员，收购了某公司后华丽转身，目前正在筹备新专辑，人气逐渐下滑”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宣萱是吧？那会儿她可是顶流，现在就这？他记得，明年她有个重要的综艺节目要常驻，按理说人气不该跌这么快啊。

他又翻到下一页，是个新人歌手，照片比宣萱还小，但眼睛特有灵气。介绍写着“赵雅，18岁，签约XX娱乐，被星探发掘于街头，潜力无限，目前参演一部小成本电影”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赵雅！他记得这孩子几个月前刚出道，现在就糊了？不对啊，他记得这孩子有个特别送给粉丝的签名照，照片上她笑着，眼睛弯得像月牙。

他在街上晃悠着，脑子里把杂志上的资料过了一遍。宣萱，明年有综艺；赵雅，彻底没了动静。还有那个……他突然想起个名字，苏菲。杂志上没写，但他在网上看到过，是个小网红，靠跳舞火起来的，最近好像在跟一个男网红撕逼，闹得挺凶。

他加快脚步往家走，越想越不对劲。前几年，宣萱要是现在这状态，明年那综艺根本轮不到她。赵雅，几个月前才刚出道，现在就没了下文。苏菲，他在网上搜了搜，最近确实是流量下滑得厉害。
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三年前，他重生的时候，正是娱乐圈风云变幻的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