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屋子。四四方方的，纸糊的窗户上贴着几张褪色的画报，墙角堆着几本封面发黄的小说。一张掉漆的木书桌摆在桌前，上面摆着一个老旧的台灯，灯泡忽明忽灭的，光线昏暗。

“操，这哪是奋斗的地方，分明是鬼窝。”林凡嘟囔着，伸手推了推桌上的台灯。灯泡应声熄灭，屋子里彻底暗了下来。他骂骂咧咧地摸索着墙壁，好不容易摸到开关，台灯又亮了。

“这破地方也真是，住人不行，放个东西都摇摇欲坠。”林凡踢了踢脚边的一个旧木箱，箱子晃了晃，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

他掀开泛黄的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。“操，冻死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套上裤子，找了件皱巴巴的旧T恤穿上。

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好像是什么人在吵架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向外看去。

“妈的，哪来的这么多吵闹声，影响人清静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打开房门。

“老林，你醒了？快出来喝口水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，“你小子，一大早鬼叫什么。”

林凡走出屋子，只见一个身材瘦小，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蹲在院子里洗菜。老头看见他，连忙擦干手，拍了拍身上的水珠。

“妈的，总算找到个人说话了。”林凡走到老头身边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您这天天洗到什么时候啊，不嫌累？”

老头笑了笑，指着林凡身上的衣服：“还能洗到什么时候？不死也得干到老。来，喝口水。”

林凡接过老头递过来的水杯，喝了一口。水有些发苦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妈的，这水怎么是苦的？”林凡嘟囔着，把水杯放下。

“哎呀，你这小子，别提了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咱们这地方，水最是难得，得从山里挑。”

林凡一听，顿时来了兴趣：“从山里挑？这山里有什么好东西？”

老头神秘一笑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这山里，出好东西，不过，得有本事的人才能找到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问道：“什么好东西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老头顿了顿，看了看四周，“一般人，还是别问的好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没再追问。他正琢磨着这老头嘴里说的“好东西”到底是什么，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