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淡淡的霉味，像是老房子里放了太久的布料。他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嘶……”妈的，真疼。

这不是梦。

林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他高中时期那破旧的出租屋，墙上还贴着几张已经泛黄的偶像海报，电脑屏幕还是那种胖乎乎的CRT显示器，闪烁着绿幽幽的光。桌面上乱糟糟的，堆着几本专业书和一堆零食包装袋。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他，林凡，前世的娱乐圈文娱营销鬼才，一手将流量小生推上神坛，也亲手砸碎了无数人的星梦。可谁能想到，三十岁那年，被最信任的合伙人背叛，资金链断裂，公司破产，自己更是被查出身患绝症，在无数落井下石和嘲讽中凄惨死去。

当时，他最好的兄弟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凡哥，别怕，有哥在。” 结果，第二天那个兄弟就带着别人的股份，和他曾经的团队分道扬镳了。

“呵，真是可笑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恨意，“这次，你们谁也跑不了了。”

等等！

刚才掐自己那一下，怎么感觉像是……昨天？他猛地掀开被角，看着身上穿着的格子衬衫，那是他高中时候常穿的风格。再看看桌上那台老旧的电脑，屏幕上还是空白屏。

难道……他重生了？回到了十年前，高中毕业刚准备上大学的时候？

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热血冲上头，让他一阵晕眩。他冲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，里面挂着的正是他高中时候的校服和几件常穿的衣服。

他掀开桌子，搬出下面一个布满灰尘的旧盒子，打开。里面静静躺着一张照片——正是他自己，不过还是个青涩的高中生，旁边是两个笑得灿烂的朋友，后排还有一群人影，热闹非凡。

照片背面，用红色的圆珠笔写着一行字：“永远的朋友，林凡、张伟、王丽。”

张伟，他前世的商业搭档，现在应该已经在商业上风生水起了吧？王丽，他大学时候追过的妹子，最后因为事业无望，嫁给了别人，过上了看似平淡的生活。

“老天爷，你终究还是眷顾我的啊……”林凡靠在门上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，“这一世，我不仅要报仇，还要……把那些没爆的给弄爆，那些爆了的，死得慢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