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蹲在路边，手指掐着数了数，早上捡的半根烟抽完了，口袋里摸出半块黑乎乎的干粮，咬了两口，嚼得腮帮子都快抽筋了。饿是真饿，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唤，但除此之外，还隐隐有点别的异样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翻腾，不得安分。

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块沾了油污的抹布，胡乱擦了擦嘴。这鬼地方连个能下脚的地儿都没有，黑黢黢的土路，风吹过来都是灰。得找地方弄点吃的，不然真要出事了。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沿着路边往前行走。

走了没多久，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张凡好奇地凑过去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汉子围着个小摊子，正围着一个挑着担子的老汉讨价还价。摊子就支在一个破旧的棚子下，上面摆着几样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，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气味。

“大爷，您这玩意儿卖不卖啊？”一个瘦高个汉子搓着手问道。

老汉头也不抬，继续捣鼓手里的东西，半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不卖，自家种的，自给自足。”

“自给自足？我这儿缺人手，要是有这玩意儿就好了。”另一个矮胖的汉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一脸诚恳。

老汉终于抬起头，扫了他们一眼，说道：“想干活可以，但没饭吃。”

张凡躲在旁边，听着他们的对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缺人手还非要这玩意儿，自给自足又是个啥意思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问问，突然听到一声惨叫。

“哎哟！我的老腰啊！”

只见刚才那个瘦高个汉子，突然哎哟一声，捂着腰直打滚。其他几个汉子也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询问。老汉放下手里的活计，走了过来，弯下腰看了看，摇了摇头。

“没事，年轻人，就是有点闪了腰，歇会儿就好。”老汉说着，从担子里拿出一小袋米，递给瘦高个，“吃口饭，暖暖身子。”

瘦高个接过米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其他的汉子也纷纷效仿，不一会儿，老汉担子里的米就见了底。

张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更疑惑了。这老汉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手里的米，都能当饭吃？他忍不住走上前去，问道：“大爷，您这米……是啥米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