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，蹲在路边掐着手指算账。烟是早上捡的，说不得是哪个神经病留下的，吸两口就嫌呛，硬是抽完了半根。最后那点火星子，他顺手就蹭在鞋底，滋啦一声灭了。

饿是饿得慌，但肚子里的动静除了饿，还多出点别的。像是……消化不良？他皱皱眉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没受伤，就是早上爬出来的时候磕掉了一小块指甲边缘，都渗点红血丝了。这鬼地方连个破指甲刀都没见着。

“搞钱。”张凡自言自语，把这俩字在脑子里咂摸了半天。刚穿越那会儿，他脑子里多金手指少得可怜，现在稍微能喘口气了，就得想辙子糊口。

科技和神神叨叨的？他没感觉到神叨叨，只瞅见了高楼林立，手机里信号满格。科技……科技这玩意儿，他有点意思。但光知道有手机有电脑，跟真会用那玩意儿是两码事。他那点电子知识，逃命都用不上，更别提搞钱了。

“得找个地儿，能碰瓷点电子垃圾。”张凡嘀咕着，把烟屁股踢得远远的。他现在对垃圾有点病态的执念，觉得说不定哪天就能从垃圾堆里刨出个金元宝来。

沿着街道走，两边全是各色的小店。早餐铺子飘着油条味儿，服装店挂着直播的话术，门口保安大哥叼着烟盘腿蹲着。街上人声嘈杂，车水马龙，跟小说里那种鸟不拉屎的末世完全两样。

“人还不少啊。”张凡心里嘀咕，脚底提速了点。他得找个落脚点，越快越好。越早站稳脚跟，越早能琢磨别的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年轻围在路边，指着个骑电动车的大叔破口大骂。 “妈的，你眼瞎啊！超我的时候不看路！” “赔钱， prestige！老子新买的！” 骑电驴的大叔一脸委屈，指着手机：“刚跟他打电话说了，他非得抢我道！” “打电话？你打电话干嘛？你让他不抢啊！”旁边一个男生吼得最大声。

张凡停下脚步，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松了松。这……跟地球上的撕逼，真没两样。穿越了，气质就不一样了？他自嘲笑了一声。脑子里神神叨叨的力量？他现在脑子里只有饿和饿火烧屁股的紧迫感。

他撇撇嘴，没凑上去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