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终于灭了，滋滋声没了，但张凡肚子里的咕咕叫更厉害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机屏幕暗着，电量提示只有一格，估计早上熬夜看小说熬的。这破手机，信号还时有时无，现在连刷个短视频都费劲。

“操，”张凡往桌上一砸，烟灰缸跟着晃悠了一下，幸亏没洒，不然这屋就遭殃了，“第一天来就遇上这德行，什么狗屁穿越者，我看就是来送饭的。”

他站起身，在有限的空间里踱了两步。这房子是他刚到的“资本”，一个破旧的出租屋，付了半个月的租金，押了三万块钱，手里就剩那半块窝窝头了。这玩意儿硬得啃起来跟啃树皮似的，他狠狠咬了一口，腮帮子都疼得哆嗦。

“得，先填饱肚子。”张凡改变了主意，把窝窝头往怀里揣得更紧了，走出了门。

楼道里光线暗淡，外面天色阴沉，像是要下雨。他低着头快步走着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说真的，他啥也没有，金手指没见着，系统没响，任务没给，就一个半死不活的身体和比毛毛虫还脆弱的残魂。在这种世界，别说搞钱了，能活过今天都是问题。

可转念一想，他心里又泛起嘀咕。穿越这种事，哪有那么容易？主角不是金手指加身就是身怀绝技，他倒好，一穿越就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这不对劲啊，绝对有哪儿没搞对。

停在街边，掏出那部破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他还是想刷短视频。不管咋样，先找点乐子麻痹一下自己。点开个本地新闻，正播放着什么交通事故，血呼啦的。他皱了皱眉，不想看这个，划拉着，点开了个搞笑视频。

视频里是个胖子被狗追，结果摔倒了，自己爬起来还骂狗。张凡看着看着，突然笑了。这笑也不至于太大声，就是那种觉得有点好笑，又有点不能理解的笑。笑完他摇摇头，觉得脑子有点空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。

“等等，”他停下笑，瞪大了眼睛，手指点着手机屏幕，仿佛要戳穿屏幕里的胖子，“胖子……摔倒……爬起来……骂狗……”

他抬起头，看向旁边一个垃圾桶，里面堆着垃圾，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。他皱着眉头，眼神却突然亮了起来。

“操，我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