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犯晕了。

张凡晃晃脑袋，眼前还是一片模糊，但还是强撑着坐起来。这破房子，顶棚的木头吱呀作响，时不时还掉下来点碎屑，呛得他直咳嗽。窗户上那层糊得稀烂的报纸，被风吹得哗啦作响，活像一群饿极了的老鼠在抢食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这地方简直跟个狗窝似的。墙皮剥落大半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土墙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，吸一口，顶多能呛个喷嚏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张凡自言自语，后脑勺的疼痛还在持续，让他有点烦躁，“第一天刚来，就遇到这种破事，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得睡。”

他挣扎着下了地，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，发出“噗噗”的声响。这地板，一看就是常年没修过了，坑坑洼洼的，软硬不一。屋子不大，就一个锅台，一张掉漆的木桌，还有几条破旧的凳子。

“得，先想办法搞点吃的。”张凡嘀咕着，走到那个小锅台前。上面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锅，旁边还有几个空得干干净净的陶碗。

他打开一个小木柜，里面只有半袋发霉的米，看起来像是放了挺久的陈年旧粮。角落里还有一个破旧的油瓶，闻起来还有股酸味。看来这户人家，日子过得也挺难的。

“就这？这也太勉强了吧。”张凡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抓了一把米出来，又倒了些浑浊的井水到铁锅里，“勉强度日，总比饿死强。”

他架起一个简易的灶台，点燃几块干柴，火苗噼里啪啦地跳着，很快就把水烧热了。等水开后，他把米倒进去，盖上盖子，就不再管了。火光映照着他略显迷茫的脸，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锅里的水开始翻滚，米饭闻起来的香味也渐渐浓郁起来。张凡凑近闻了闻，虽然简单，但至少能填饱肚子。

没过一会儿，饭菜煮好了。一股淡淡的米香味混合着柴火的焦味飘散开来。张凡舀起一瓢，吹了吹热气，尝了一口。

“嗯……这味道……”他咂咂嘴，虽然有点酸，但还算暖和，“比起之前光靠喝水充饥，强多了。”

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，几口米下肚，身体的疲惫感减轻了不少。吃完饭，他摸了摸还空着的肚子，眼神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