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像被十万伏大炮砸过一样疼。浑身上下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压过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。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软得跟个刚被踩过的烂泥一样。鼻子里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，像是馊了的饭菜混合着烟酒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……消毒水味？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这不是他原本那个破旧的出租屋。窗户是纸糊的，虽然有点模糊，但还能看见外面黑漆漆的天。屋子小得可怜，一张破旧的土炕占了大半个空间，炕上铺着一张发黄的芦苇席，印着一两条口水印。

他掀开芦苇席，往身上一看，瞬间惊呆了。

身上穿着一件粗布的麻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亮，明显是穿了好久。麻衣上面还沾着不少尘土，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一样。最要命的是，他的裤子腿上，还沾着几片……狗屎？

张凡低头一看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那个老掉牙的出租屋里，除了他那张破炕，就只有一张掉漆的木桌子和两个破木凳。窗外连个狗都见不到，更别提什么狗屎了！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魂穿？”张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他龇牙咧嘴地低吼着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不是幻觉！这疼得真切得很！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苏醒，地球攻略计划启动！】

张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抬起头，环顾四周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除了他，就只有那盏用油灯罩子改成的破旧灯笼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张凡紧张地问道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【本系统是“地球攻略计划”的执行者，编号087。接下来，请宿主回答以下问题：】

【问题一：宿主现处的环境是什么时代？】

张凡脑子嗡嗡作响，他试图回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。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结果玩着玩着，电脑屏幕突然变成一片漆黑，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张凡有点茫然，“我醒来就在这了。”

【根据扫描结果，宿主现处环境符合“古代”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