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看着苏小暖，眼里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。他伸手，想一把抓过她的手腕，让她滚到床上，好好“认错”。

“不是指纹存不了，还是你存的时候脑子也跟着一起进去了？”顾夜寒说话间，手指已经快要碰到她，气压低得像要爆炸。

苏小暖瑟缩了一下，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，绕到他面前，学着以前他随口教她的样子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顾总，指纹这玩意儿不认人，它就是认指纹。再说了，我早就跟你说了，我最近烧得有点厉害，脑子不清醒，怎么可能会存错？”

顾夜寒挑眉，显然不信她这番说辞。他向前逼近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，苏小暖赶紧往后一跳，躲开了他。

“顾总，别碰我，你这样很吓人。”苏小暖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沙发，心里有点慌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说：“是吗？那你可真是只警觉小动物。不过，我今天心情好，就问问你。如果你还执意要离婚，那……”

“我不要离婚！”苏小暖急了，伸手去推他，“顾夜寒，你别太过分！我们已经是夫妻了，你说离婚就离婚，是不是很没道理？”

“道理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我们之间的道理，就是你的道理。我不管你脑子清不清醒，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签了这份离婚协议。”

苏小暖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夜寒会这么坚决。她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让她看得有点眼花。

“顾夜寒，你……”苏小暖气得声音都在抖。

“怎么？”顾夜寒挑眉，看着她，“想哭？想去求我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小暖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她上前一步，伸手去撕那份离婚协议，“顾夜寒，我不会签字的！”

顾夜寒伸手，阻止了她。他看着她，说：“苏小暖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是不是早就习惯了被我来掌控？你以为我们之间，是谁离开谁就活不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！”苏小暖急切地说，“我……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顾夜寒打断她的话，眼神变得冰冷，“多说无益，签了它，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。你自由了，我也解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