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北京的秋，凉飕飕的，胡同口的风刮起来，能把人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凉气都给吹出来。陈厨师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袋锅里的烟油子早熬干了，他习惯性地甩出一道长长的烟雾，看着它像鬼魂似的在冷风里打了个旋儿，就没影了。

他这小饭馆开在胡同里头，地方不大，但生意倒还算红火。主要是手艺稳，东西地道。这年头，老百姓过日子就图个实在，填饱肚子还得吃得舒坦。陈厨师做的买卖，就是应了这规矩。

这天下午，店里收摊了，陈厨师正收拾着家伙什儿，忽然门上的风铃“叮铃”一响，推门进来一个人。是个后生小子，看年纪不大，眼力倒挺厉害，上下打量了陈厨师一番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师傅，久仰大名。”

陈厨师扭头一看，心中略惊。这小子打扮得利利索索，穿件靛蓝的直裰，腰间系着一条五彩的丝带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他放下手里的活计，问道：“你找俺有事儿？”

那后生也不绕弯子，直接说道：“师傅，我慕名而来，想拜您为师。”

陈厨师一愣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年头，愿意当厨子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。他是个实在人，看这后生虽然年轻，但五官端正，手脚也麻利，不是个捣蛋的主儿，便问道：“你有这心气好，不错。可厨子这营生，苦累不说，还得有手艺。你真想干？”

后生拍着胸脯道：“师傅，我 Wouldn’t come if I wasn't serious. I've been working in a kitchen for a few years, and I've learned quite a bit, but I'm still not satisfied. I want to learn from the best, and I heard you're the best."

陈厨师听了，点了点头，算是答应了他。后生定了定神，继续说道：“师傅，我叫赵虎，以前在一家饭庄里打工，后来老板跑了，我就没地方混了。听说师傅您这儿生意好，手艺高，我就来找您。”

陈厨师听了，心中暗暗点头。这赵虎也是个实在人，不像是那些伸手要饭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