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佳佳，你确定要签这份文件？”冷衍辰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指节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，正冷淡地盯着她面前摊开的离婚协议。

佳佳手指紧张得发抖，反复摩挲着那份薄薄的纸张，像是在确认上面的字是不是自己亲手写的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“衍辰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挽回的话，可看着冷衍辰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冷衍辰似笑非笑地挑眉，起身走到她身边，俯身时冷冽的呼吸拂过她的发梢。“佳佳，我们之间，真的已经到尽头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佳佳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她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冷衍辰也是这样，高不可攀，像天边的星辰，她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城市ugs，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。可谁能想到，曾经那个只会看着她傻笑，偶尔也会因为加班而忘记吃药的冷医生，如今会变成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大老板。

“衍辰，你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冷衍辰打断。

“签了。”冷衍辰的声音不容置喙，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她的脸，最后落在离婚协议上，“或者，你选择离开这里，去哪里都行，前提是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
佳佳看着他那副绝情的样子，心如刀绞。她曾经以为，冷衍辰至少不会在离婚书上签字，哪怕只是一点点不舍。可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。

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次睁开时，眼中已是一片坚定。她拿起笔，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冷衍辰看着她签下的名字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，随即又恢复成冷漠的模样。“签字了就好。”

他转身离开，留下佳佳一人在空旷的办公室里。她看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，眼眶湿润，泪水无声滑落。

几天后，佳佳走出咖啡馆，忽然被人拦住。她抬头一看，是冷衍辰。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，正挽着他的胳膊，娇滴滴地说着什么。

佳佳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想起冷衍辰在离婚协议上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身边早就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