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公园长椅上，烟屁股在指尖掐灭，红色的火星噼啪作响。他把那块黑乎乎、皱巴巴的东西又翻出来，用手指搓了搓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硌人的硬质感。这块破石头是他昨天在古玩市场当废品收来的，看着像块铁疙瘩，花大几十块钱买回来，估摸着能卖废铁。

可老王是个奇人，别的爱好没有，就爱琢磨些不着边际的东西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那个花里胡哨的“大魂导器检测”APP。这玩意儿挺贵，月租三百， nhưng mű buồn，老王就爱看那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数据流。他把魂导器往感应器前一放，“嗡”一声，屏幕亮了。

嘀——检测完成。

屏幕上，一行字抓人眼目：大魂导器——疑似万年冰凤器胚！

老王一愣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又放大看细节。数据流像瀑布似的晃过去，大多是乱码，但核心那几个字他看得真真切切。“万年冰凤器胚”？他猛吸一口烟，又喷出来，像是在驱散脑子里这不可能的念头。

“开什么国际玩笑……”老王嘀咕，使劲晃了晃那块“废铁”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万年冰凤器胚？听着跟说他是仙女下凡似的。他去过几次古玩市场，惊鸿一瞥见过几个鉴定大师，那派头，跟祖师爷传人似的，还标价坐诊一千块一次。老王一介平民，哪儿请得起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张老头的短信。“小王啊，那块‘铁疙瘩’怎么样了？鉴定结果出来没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回过去：“老张，我……我还没弄。”

张老头是住在对门的老头，孤寡，就老王常去陪他下下棋。张老头人脉广，认识不少所谓的专家。老王有一次把那块“铁疙瘩”拿出来，张老头瞅了一眼，就皱着眉头说：“小王，别瞎折腾了，那最多是个现代工业品，拿去废品站最合适。”

“怎么不是呢？”老王当时不服气，“我看了个论坛，说可能是魂导器器胚！”

张老头摆摆手：“论坛？吹牛！魂导器那是顶尖玩意儿，哪个不开眼的敢 fake？”

这话老王当时也觉得有道理。可刚才手机上那“万年冰凤器胚”几个字，让老王心里痒痒的。他再翻出手机，找到那个专家号，犹豫半天，还是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