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电脑前，屏幕上弹出的招聘信息第N次变成了雪花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发根还带着昨晚啤酒泡过的廉价洗发水味道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家公司说“我们再考虑考虑”了，上一家是昨天，更早的是前天。理由五花八门，要么说“目前是缩减编制”，要么说“感觉你不太适合这个岗位”，要么干脆就不回消息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泡面桶往旁边一推。他盯着窗外，楼下小区花园里几个大妈正扯着嗓子跳广场舞，声音震得窗户嗡嗡响。也不知道她们退休金够不够交未来的电费。他自嘲地咧咧嘴，连夜泡的第二桶面都快凉了，肚子里的馋虫已经开始抗议了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想着可能是推销的，正要挂断，那边已经抢着说话了：“喂？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科技快讯杂志的记者，上次……”

“科技快讯？”林凡下意识反问，然后愣住了，“你是说那个……出过几次名，后来被炒作搞不下去，现在勉强维持的杂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没错，就是那个。是这样的，我们最近在做一个关于新兴科技公司的报道，想找一些……呃，贴近市场一线的声音。不知道您方不方便……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嘀咕。这种杂志，也就是写点XX公司又融资多少钱，XX产品如何颠覆世界之类的吹牛稿。他一个连炼钢厂流水线都做不下的废柴，接触高科技？别逗了。他打算找个借口挂了。

“我……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信息。”他含糊地说。

电话那头的记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，放低了声音：“林先生，是这样的，我们最近收到一些消息，可能涉及到一些……比较敏感的内容。如果我们能找到像您这样，既了解市场基层，又……呃……对现有科技发展有深刻见解的人，这报道的深度会非常有保障。报酬方面，绝对优厚。”

优厚？林凡心里动了动。他最近穷得连泡面酱都要抠着用，一听“报酬优厚”，眼睛都亮了半分。什么深刻见解？他哪有啊，就是爱看网上那些科幻小说，偶尔还做梦跟人工智能聊五毛钱的老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