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？”林深挑眉，嘴角扯了扯，弧度不大，但足够让沈星禾觉得他是在嘲讽，“怎么？我之前给你的‘机会’，你不喜欢？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换个说法，那就是你想要的，我不给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沈星禾咬着唇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林深，你别得寸进尺。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深没回答。他在想，或者说，在回忆。他想起了昨天晚上，沈星禾穿着鹅黄色连衣裙，在他家客厅跳的那支舞。柔曼，空灵，像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白莲。那时候的他，心里是过得去的。但现在，他眼里只有两个字——愚蠢。

愚蠢的女人。

他转过身，背对着窗户，夕阳的余晖把他影子拉得很长。他说：“没什么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别再找我。以后少来往，对大家都好。”

“林深！”沈星禾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哭腔，“你说话放尊重点！我可是为了你……”

“为了我？”林深打断她，语气里没什么温度，“沈小姐，我扫大街都不找你这种扶弟魔。我帮你弟弟钱方面上是提点过，但感情上，我帮不了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，补充道，“倒是你，别把男人当饭吃，饿死了可没人给你擦屁股。”

这话说完，电话那头直接没了声音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沈星禾才幽幽地开口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像随时会碎掉：“所以，你是讨厌我了？”

“讨厌？”林深嗤笑一声，“我连你脾气都懒得研究。我就是觉得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做法，挺丢人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别再演了。你的演技，在我这儿穿帮率有点高。”

“林深！”沈星禾气得声音发抖，眼眶都红了，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！你算什么东西？也配对我指手画脚？！”

“我算什么东西？”林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沈小姐，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，像个什么样子？为情所伤？还是被狗咬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

林深盯着天花板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沈星禾那张气红了的脸。很好，这笔买卖他不亏。

至于那点尴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