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了来了！"我对着对讲机喊了句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这鬼天气，前一秒还是艳阳高照，后一秒就变脸下暴雨，路上全是积水，救护车开起来跟只笨拙的鸭子似的，确实挺费劲。导航显示再过两分钟就到，可屏幕上显示的速度始终在二十码徘徊。

"老张，前面路口好像有情况，你先找人问问。"对讲机里传来队员老张的声音，还有点喘。

"知道了，我马上过去。"我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车子在积水里摇摇晃晃地往前挪，旁边的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片光晕，车窗上雾气蒙蒙的，我摇了摇头，按下了除雾按钮。雨下得是真大，感觉整条马路都在倒水，轮胎在水里搅弄着，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
"前面路边好像有人！"老张的声音突然拔高了。

我顺着老张指的方向看了过去，果然，在马路旁边的一个积水坑里，好像有个身影。我赶紧踩油门，车子在水中溅起更大的水花，加速冲了过去。

停稳车，我第一个跳下车，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全身，我顾不上这些，冲到积水坑边，蹲下身去。

"喂！喂！你没事吧？"我大声喊道。

积水坑里，一个中年男人半躺在水坑里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眼睛半睁着，眼神涣散。

"救...救命..."男人断断续续地说道，声音微弱。

我赶紧上前，一只手托住男人的脖颈，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。水坑里的积水不断灌进他的嘴里，我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，用力将水从他嘴里挤出来。

"咳咳...咳咳..."男人剧烈地咳嗽着，咳出好几口浑浊的水。

"别动，你先稳住！"我对着老张喊道，"老张，你赶紧去联系医院，告诉他们我们这边有病人，需要紧急抢救！"

老张连声应着，转身就跑了。

我继续拍打着男人的背部，直到他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，我才松了口气。

"你怎么样？哪里不舒服？"我问道。

"我...我...刚才看到马路上有一辆电动车...突然就翻了...我...我...就想去帮忙..."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眼睛也慢慢闭上了。

"喂！喂！"我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膀，"你醒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