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碍眼？”林惊羽拖长了调子，嘴角撇了撇，露出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师尊您说实话，您是不是觉得我烦？还是觉得我命太硬，让您晨起吐血、午时心口疼、晚上睡不安稳？”

他慢悠悠走过去，绕着林惊羽转了一圈，像是在审视一件次品拍卖品，又像是在确认自家院子里的鸡窝是不是又下了个歪蛋。“您细品，哪个更贴切？”

林惊羽这话说的，林玄元气得胸口都发闷。他眼珠子一瞪，伸手指着林惊羽那张欠揍的脸：“放屁！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，跟你耍这些嘴皮子就高兴了？”

“那倒不是，”林惊羽耸耸肩，两手插兜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我只是想让您心情舒畅点。毕竟您要是憋着气，修为跑得比我还快。”

林玄元深吸一口气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“心情舒畅？”他咬牙切齿，“你看看你这德行！把老子的门给踹了，把老子刚炼好的下品防御符拍碎了三张，现在还跟老子卖萌？”

“下品防御符嘛，微不足道。”林惊羽轻描淡写地晃了晃手腕，“就跟路边烤串的竹签子差不多，不值一提。”

“拍碎了三张，值不值一提，你自己掂量！”林玄元往前逼近一步，一股戾气涌出，“今天这事，你必须给老子一个交代！”

“交代？”林惊羽挑眉，“什么交代？赔你符纸？还是给我上刑警告？”

“都给我滚蛋！”林玄元一掌拍在林惊羽面前，“去后山，给我锯一百根松树根回来！一根粗不超过半指，细不小于拇指，断口要平整，晚上前交上来！完不成，就在那自生自灭！”

“一百根松树根？”林惊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，“师尊，您是不是对‘交代’这个词有什么误解？这让我怎么锯……”

“怎么锯不归我管！”林玄元脸一板，“反正完不成就滚蛋，滚去南极等着飞升吧！”

林惊羽撇撇嘴，不再言语，转身走向后山。

林玄元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直跺脚。他飞身后山，远远地就看到林惊羽蹲在树底下，正用一块锋利的石头在磨什么。

“磨什么磨！”林玄元的声音远远传来，“那玩意儿磨出来能当兵器？”

“工具而已，”林惊羽头也不抬，“师尊您要是不放心我手艺，我可以找找看，山里是不是有野猪骨头大点的，那个啃断当锯子用，可能更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