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李玄元那张万年寒冰脸，自打听到林惊羽又在集云宗后山把别人的洞府给拆了半截，就绷得比九层塔还紧。他站在林惊羽房门口，玄色道袍下摆乱动，活像条即将吐血的公牛。林惊羽瘫在地上，真不是装死，他两条腿直发软，刚才背锅背得急，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去世。

“能不能换个日子啊……”林惊羽把额头往青石板上按，生怕硌出血来，声音哆哆嗦嗦得像只受惊的鹌鹑。李玄元脚下一顿，磨得石子噗噗响，目光毒蛇般扫了他几遍，那眼神，林惊羽觉得下一秒就能把他从里到外戳成筛子。

“日子？”李玄元声音尖利得像割鸡毛，“林惊羽，你是嫌死得太便宜了？前两天火烧炼器阁，后天上个月还偷窥长老沐浴，现在又拆人洞府，你当这修仙界是你后花园啊？”

林惊羽缩了缩脖子，突然想到个主意，赶紧补充：“不是故意的……那石头缝里钻出个老鼠精，我……我拿桃木剑想吓唬它，结果它钻走了，桃木剑一歪，‘哐当’一声……”

李玄元眯起眼，指节捏得咯咯响，仿佛在算计怎么更痛快点弄死他。林惊羽看得心惊肉跳，这师尊平时看起来温润如玉，一发起飙来，简直比淬火的玄铁还硬。他想啊想，决定继续演，“我……我慌了，就想去扶，结果您您您……您就来了！”

“我？”李玄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抬脚，膝盖重重砸在林惊羽背上，“你当我是空气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惊羽终于忍不住痛哼一声，可别িিিिििि他这是作茧自缚，他本来想编个“我只是路过不小心”的谎言，结果被师尊逮个正着，这下死定了。

李玄元盯着林惊羽咳得发白脸色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人整个吸进腹中。他沉默半晌，突然开口：“行吧，看在你还没彻底作死成痴呆的份上，我给你条活路。”

林惊羽心一提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还是耳朵被老鼠精啃了？李玄元继续道：“三个月后武林大会，你随我来，帮我抢个玄天令。”

“我？我凭什么？”林惊羽差点从地上弹起来，“我连筑基都还没圆满！”

“就凭你命硬。”李玄元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到时候你横着走，谁敢动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