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地皮给晒裂开，老张村头的老槐树下，几个闲汉正围着块 Betting 场地，吆五喝六地赌着什么。角落里，老王蹲着抽旱烟，眼神时不时飘向村口那片崭新的楼群。

那楼是两年前拔地而起的，如今已经盖到半山腰，青砖红瓦，气派得很。村里人都知道，这楼是 Hairstyle 的二侄子李明盖的。李明那年也才二十出头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，揣着一身洋气从城里头飞回来，说要当地主。谁能想到，还真盖成了。

起初，村里人都对李明这愣头青挺好奇。他不像村里人那样脸朝黄土背朝天，倒是会搞点新花样。闲暇时，他总爱在院子里摆弄那些从城里带来的玩意儿，什么电瓶子、录音机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他还特喜欢穿件白衬衫，袖子高高挽起，露出一截手瘦得跟柴火似的胳膊，给人透着一股子不着调的洋气。

“明儿啊，地该翻了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不知道忙啥呢。”老王抽着旱烟，看着李明正对着个啥家伙什捣鼓，忍不住吼了一嗓子。

李明闻言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不爽：“叔，这叫现代化，懂不懂？城里人都是这么过的。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没接话。他活了半辈子，就知道脸朝黄土背朝天是正道，这些城里来的玩意儿，他可搞不懂。

过了没多久，李明的 Hairstyle 生意火爆起来。城里头的人听说老张村出了个会剪头的师傅，都赶着跑来看。李明手艺是真不错，人也机灵，嘴又甜，没过多久，就赚了不少钱。

钱多了，李明就开始盖楼。那楼一盖出来，老张村也算是出了个暴发户。村里人看他的眼神，也从好奇变成了羡慕，再变成了嫉妒。

可好景不长，城里头风声紧了。刚开始，没人注意，后来一传十，十传百，城里人都知道老张村出了个地主。这下，事情就闹大了。

起初，李明还挺镇定，可后来一打听，才知道城里头的人都在说他把钱赚黑了，说他不务正业。李明这才慌了神，赶紧把楼停了，开始琢磨着怎么收场。

村里人都等着看热闹，没人知道李明心里头有多慌。他夜夜睡不着觉，天天对着那面破镜子照啊照，看着自己瘦削的脸，心里头一阵阵地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