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缩在巷口，冻得牙齿都在打架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只有那几枚钢镚儿，皱巴巴的，连买个烤红薯都费劲。刚被继母那对母女羞辱赶出来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留下，现在这叫什么事儿？

她跺了跺脚，寒气从脚底直钻心里。肚子咕咕叫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李晓晓舔了舔嘴唇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想起巷口卖糖葫芦的老爷爷。五毛钱一根，虽然饿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正想着，一阵冷风刮过，李晓晓打了个哆嗦。抬头一看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，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张冷冰冰的脸。

“需要帮忙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李晓晓愣了一下，这人谁啊？看着挺精神的，打扮得挺时髦。她摇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用，我自己能行。”

男人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闭上了嘴。车子“嗤”地一声启动，扬起一阵灰尘，转眼消失在巷口。

李晓晓撇撇嘴，这人有毛病吧？大冷天的，叫她帮忙她还说不用。她低头看了看那几枚钢镚儿，肚子又叫了起来。

正委屈着，一辆自行车“吱呀”一声停在她面前。车把上挂着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几个热乎乎的包子。

“小姑娘，吃包子吗？”一个和蔼的声音响起。

李晓晓抬头一看，是个中年妇女，脸上带着笑意，眼角有细纹，看起来挺和善。

“多少钱？”李晓晓没好气地问。

“五毛钱一个，热乎着呢。”中年妇女笑着说。

李晓晓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五毛钱，接过一个包子，咬了一大口。包子特别香，热乎乎的，瞬间驱散了寒气。

“你这是从哪儿来的？”中年妇女好奇地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李晓晓含糊地说，不想多说。

“唉，可怜的孩子，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中年妇女叹了口气，又给她拿了一个包子，“拿着，别饿坏了。”

李晓晓接过包子，心里暖暖的。她看了看中年妇女，突然想起什么，问道：“您知道附近的收容所吗？我……我没有家了。”

中年妇女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说：“不知道， sorry。”

李晓晓叹了口气，把包子塞进嘴里，再也不说话了。

天色渐晚，寒风越来越大。李晓晓缩在巷口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