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窖的咸鱼，浑身又疼又麻，还带着宿醉没醒的混沌劲儿。她盯着桌上那张红得刺眼的纸，上面的龙凤呈祥和自己的名字，简直是在嘲笑她的脑子还在浆糊状态。

“咳咳。”陆泽言又咳了两声，胸腔的起伏带着一种危险的吸引力。林晓晓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却还是被他锐利的目光盯了个正着。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婚书，心里的一百个念头在疯狂打架。逃！必须逃！她一个刚毕业的小白，怎么就摊上这种高位冷面总裁了？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闪回，她记得自己喝多了，记得有人强行塞给她一杯东西，然后就是一片漆黑……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陆泽言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，但语气好像……稍微有了一丢丢温度？林晓晓心里嘀咕，难道他良心发现了？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林晓晓挣扎着想从椅子上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儿，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。她刚撑起身子，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了回去。

“别动。”陆泽言的声音低沉而命令，“身体不舒服，需要休息。”他从旁边的文件柜里抽出一罐氧气瓶，拧开，递到林晓晓面前，“吸一下。”

林晓晓看着那罐冰冷的氧气瓶，心里一万个抗拒。她明明记得昨晚没这么难受啊，难道是那杯东西的副作用？她偷偷瞥了陆泽言一眼，发现他正用那种“我看穿你一切”的眼神盯着她。

“你……看着我干嘛？”林晓晓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其实心里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
陆泽言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怎么？不习惯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只能干巴巴地应道，“我习惯了。”

“要是真不舒服，就老实待着。”陆泽言把氧气瓶塞到她手里，转身去办公桌前处理文件。他的背影挺拔得像一幅画，但林晓晓却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
她捧着氧气瓶，大口大口地吸着，冰凉的氧气顺着鼻腔灌进去，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些。她偷偷打量着办公室，富丽堂皇，每一块石材都价值不菲，但林晓晓只觉得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