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依手指嵌进瓷砖缝，疼得她牙关发颤，可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贺先生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“白若依，你要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
身份？她现在是个任人践踏的寡妇，贺太太，名义上的。白天她还得扮演乖乖女，给贺家生儿子，晚上……呵，没人知道她心里还装着个天大的秘密。

“我知道。”白若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，她抬起头，对上贺先生冷得像西伯利亚寒风的眼眸。他高挑的身影笼罩下来，阴影几乎将她吞没。白若依心里发苦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，指甲嵌进肉里，血腥味在冷空气中都显得格外刺鼻。

贺先生捏着花瓶的手指收紧，骨节上冒出青筋。他没想到，白若依宁可受这种苦，也不肯认错。她不像他想像中那样脆弱，反而像个……野草，韧性十足。

“贺先生，您到底想怎样？”白若依的声音带着颤抖，但眼神却意外地平静。她心里清楚，这一刻的顺从，只会换来更深的伤害。她不能输，绝对不能。

贺先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松开手，花瓶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得稀巴烂。他一步步逼近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白若依的心上。

“我想怎样？”贺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“我想看到你学会认命。”

白若依闭上眼，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。但出乎意料的是，贺先生并没有碰她。

“滚。”贺先生冷冷地吐出一个字，声音里带着某种情绪，是烦躁，是愤怒，还是……别的？

白若依猛地睁开眼，对上贺先生避无可避的视线。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生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慢慢地站起身，尽管膝盖发软，差点再次摔倒，但她还是咬着牙，一步步走出了冷气逼人的房间。

回到自己的房间，白若依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她脱下高跟鞋，狠狠地砸在地板上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，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她是谁？她白若依不过是个为了钱，为了还债，才嫁给贺家的可怜虫。她连自己都保护不好，却还要承受贺先生无休止的羞辱。

可凭什么？她心里愤怒，更多的是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