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鹿，我的命令，你忘了？”盛司白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却偏偏堵在她门口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
她缩在会议室角落，抱紧抱枕，连头都不敢抬。格子间里的纸笔沙沙响，大家都在埋头工作，谁也没注意到这个格格不入的存在。

盛司白靠过来，她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，很好闻，可她不敢深呼吸。

“总裁……我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就被打断。

“我们签了保密协议，不该说的事别多嘴。”盛司白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手指不偏不倚点在她肩膀上，像按住风筝的线。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私人助理，随叫随到，不得拒绝。”

她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抠着抱枕，上面的小熊都被他抠得毛都秃了。“我……我只会做些复印扫描的活儿。”

“我会教。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，“不过，前提是你得学会怎么跟踪，怎么偷听，怎么在我睡觉时给我盖被子。”

林小鹿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睡你？”

“我的床，我的房间，以后都是你的。”盛司白斜靠在办公桌上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她，“别想着逃，我的人，我的人事物，都只能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。”

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个骚扰电话打了一下午，说她是“盛总指定的人选”，让她下午三点去公司报道。她以为是推销的诈骗，谁知道去了就撞见这个活阎王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很多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只是个普通文员，最怕冲突，最怕麻烦，可现在……

“喂，壁花小姐，黏上我了就别想跑！”盛司白突然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，吓得她一哆嗦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她慌忙否认，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。

他笑了，声音低沉又危险：“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，林小鹿。”

诚意？她能有什么诚意？可她看着盛司白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，突然觉得恐慌。这个人好像什么都吃，包括她这种小透明。

三天了，她被他逼着学这学那，每天像个保姆一样围着他转。他心情不好时，她会连大气都不敢喘；他开心时，又会突然摸摸她的头，让她别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