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了擦眼睛，又瞅了瞅镜子。没错，就是这张脸。精雕细琢的五官，身材比例完美得不像真人。啧，穿成顶流偶像是吧？行，我认了。就是这身份，忒招摇了点。

手机“叮咚叮咚”响个不停，刷开一看，全是粉丝私信。一条条评论不堪其扰，什么“偶像今天真飒”，什么“偶像的毒舌真是我的精神食粮”，还有更离谱的，“偶像你今天穿搭好高级，我马上去买同款”。我懒得回，直接关掉了通知。

坐到化妆镜前，助理小张推门进来，满面春风：“偶像，下午三点的直播准备开始，还有，那边有个品牌方找您谈代言，条件很优厚。”

“呵，”我慵懒地挑了下眉，“直播？就让他们先等着。代言？”我撇撇嘴，“对方什么来头？我可是个‘刻薄’偶像，接什么烂活。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是XX集团，挺有名的，这次出价是一千五百万。而且，对方代表看了您的几个采访视频，说非常欣赏您的个性和直言不讳。”

我嗤笑一声，“欣赏我毒舌？呵，他们找错人了。我这张嘴，可不是用来赚钱的。”我知道，换成别人，这笔代言能笑开花的。可我目前这情况，就一顶着顶流人设的摆烂废柴。

“偶像，这……”小张面露难色，“这可是个大牌，能极大提升您的商业价值。而且，粉丝那边……”

“粉丝？”我打断他，“他们懂什么？只知道我飒，我毒舌。真让我接，他们只会骂我瓶颈期，只会骂我变了。我不如就这么待着，反正也有不少人捧着。”

小张沉默了，没再说什么。我知道他心里在想啥，估计觉得我不识抬举。行，随他们去吧。

下午两点，我照样在直播间闲逛，刷刷视频，瞅瞅弹幕。粉丝还是那些人，各种刷屏，各种夸。我偶尔回复一两句模棱两可的话，比如“今天气色不错哦”，“明天再见”。反正，只要我不主动找事，他们就基本满意。

直播结束，小张拿着一份文件过来，“偶像，这是XX集团的合同，您看看。”

我随手接过来，扫了几眼。果然是一千五百万的代言。我随手扔到一边，“不去”。

小张挑眉：“偶像，您确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