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攥在手里，林薇心里有点打鼓。梁以擎那语气，不是一般的冷，是那种能把人冻僵的冷。她想起自己当初投简历时那股子冲动，好像真的有点天真了。iskline，听起来挺唬人，可她懂啥啊？就是画图纸、搞设计的小姑娘一个。

“我……我需要学习，梁总。” 林薇赶紧补充，声音都小了半分，“我不是伸手要钱的那种人，真的。我准备找找其他机会，或者先从基础做起……”
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，这次是梁以擎叹了口气，虽然很轻微。“林薇，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似乎柔和了点，“我不是要你放弃。只是，iskline不一样，这里的项目，要求的精度和创意，不是随便谁都能插一脚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可以先来，但别指望一步登天。”

林薇咬着下唇，手心有点出汗。他知道她是个大学生，没经验，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点破。她感觉自己刚才那番表白，好像碰了一鼻子灰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沙发上，有点失魂落魄。她拿出手机，想再看看那些简历要求，却摸到了一个硬物。她低头一看，是梁以擎昨天放在茶几上的腕表。款式挺简约的，一看就挺贵。

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表带是深蓝色的，边缘镶嵌着几颗小钻石，在灯光下透着冷光。表盘很干净，只有一个很大的数字，现在是晚上十点。

就在她盯着那个数字出神的时候，房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。林薇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腕表飞了出去，“啪嗒”一声，掉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小痕。

梁以擎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件刚换上的浴袍，水汽都还没完全散。他看着地上的表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怎么弄的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林薇慌忙要去捡，被他按住了胳膊。“我自己弄的，”她低着头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梁以擎松开她，蹲下身去捡表。他的手指修长，蹲下来的动作很标准，像受过专业训练一样。林薇偷偷瞄了他一眼，灯光照亮他紧实的肌肉线条，还有那几道洗不掉的浴盐痕迹。他手里拿着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上的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