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冲上台的时候，手里还端着托盘，上面放着一杯香槟。她被闪光灯晃得眼睛都睁不开，脚下踉跄了一下，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。

“陈总，您需要吗？”她赶紧把香槟递过去，声音有点发抖。

陈默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顾盼觉得自己的脚趾都嵌进地里了。那眼神，冷得像冬天里的冰碴子。

台下已经炸开了锅。

“她谁啊？” “新来的？看着眼生啊。” “怎么没见过？”

顾盼浑身僵硬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想起林薇之前跟她说过，陈默不喜欢这种没眼力见的，尤其是公开场合。

果然，陈默松开林薇的手，转身就朝顾盼走过来。他每走一步，顾盼的神经就绷紧一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陈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顾盼咽了口唾沫，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就变味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给您送酒的。”她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
“滚。”陈默两个字，冰冻了全场。

顾盼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没想到陈默会发这么大的火，但转念一想，他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，是自己太冒失了。

顾盼低下头，转身就想走。可刚迈开步子，就被一只手抓住了。

“你站住。”陈默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但顾盼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
顾盼抬起头，对上陈默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似乎有流光一闪而过，快得让她看不清。

“您……您想干什么？”顾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害怕。

陈默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。顾盼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
“我让你走，你就不能走。”

顾盼的心跳得厉害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。她不知道陈默想干什么，但她知道，自己逃不掉了。

“陈总，您……”顾盼想说什么，却被陈默打断了。

“记住，顾盼。”陈默的眼神变得深邃，“我想要的，是你。”

顾盼愣住了。她没想到陈默会说出这样的话，她更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话。

顾盼看着陈默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。也许，自己一直在等待的，就是这一刻。

顾盼微微一笑，靠在了陈默的怀里。她能感觉到陈默的胸膛在起伏，那是激动，是兴奋，也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