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刚把一具瘦骨嶙峋的老汉抬进铺子，后槽牙就咯吱咯吱响了。老李头蹲在墙角抽烟，慢悠悠道：“紧着忙啥，活人不是死人的货。”王大锤擦了把汗，挠挠头，“可老李头，这老汉死的蹊跷，浑身湿透，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掐灭烟头：“怪事，都是怪事。咱这铺子，邪性都邪出名堂了。”王大锤嘿嘿笑，“我可没说邪乎，就是……就是气氛有点到位。”他搓搓手，“今儿这老汉，金条子！”

老李头皱眉：“你可别瞎来。这老汉身子骨单薄，说不定是水鬼作祟。”王大锤撇撇嘴，“老李头你老，怎么还信这个？科学点，估计是落水时呛了水，大脑缺氧，身子轻。”

话音未落，老李头突然瞪大眼睛，猛地直起身。王大锤吓一跳，只见老李头脸色煞白，指着门口方向，哆哆嗦嗦道：“你……你听听。”

王大锤顺着他指的方向听了听，除了呼呼的风声，啥也没听见。“老李头你老，听错了吧？风声而已。”他安慰道，心里却毛毛的。这风声，咋听着像……像人在呻吟？

老李头摆摆手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不……不是风声。有东西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从河里上来的。”

王大锤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。这老铺子，果然邪乎。他手心开始冒汗，面上却强装镇定，“怕啥，估计是你老最近电视看多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老汉抬进准备好的棺材。

就在棺材盖子快要盖严的瞬间，王大锤突然听到身后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锤子砸在了墙上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表面光秃秃的墙皮，此刻竟然留下一个清晰的锤印。

老李头的脸色更白了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活人……不是死人的货……”他指指棺材，又指指自己，“老汉……怕不是普通淹死的……”

王大锤瞬间头皮发麻，手一抖，棺材盖子重重砸在地上，溅起一地灰尘。他盯着那具扑腾扑腾还在冒冷气的尸身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还让不让人干活了？每天都能碰到这种要命的活儿。

“那……那老汉家属呢？”王大锤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老李头直接摆手：“别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