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这是您让我转交给林小姐的文件。”秘书将平板递过来，语气恭敬得几乎能掐出水。

顾霆深接过，指尖划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合同条款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今天穿的是素色衬衫，袖口随意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快速翻动文件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，只有键盘敲击的嗒嗒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
“放桌上吧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像裹了层冰，“她今天没来？”

“嗯，说临时有会议，改天再……”

“改天？”顾霆深动作顿了下，目光终于从文件上移开，落在秘书脸上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她什么时候有‘改天’？”

秘书瞬间缩起脖子，讪讪道：“那个……林小姐是自由职业者，时间不太规律……”

“自由职业者？”顾霆深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明天让她直接来我这里，不用敲门，直接进来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不管她什么狗屁自由不自由，”顾霆深把合同往桌上一甩，发出啪的一声，“ велком кхазахстан — жасақты қалайтыңыз？”

——欢迎来到地狱。

秘书吓得差点把平板摔地上，连忙躬身：“是，顾总！”

顾霆深不等他再废话，转身往外走，冷冽的气息把秘书冻得一个哆嗦。他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顾总？我有点急事，可以……”

“别敲了。”他头也没回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
敲门声戛然而止。

与此同时，林薇正踩着高跟鞋踩点赶到公司。她今天特意穿了条米色碎花连衣裙，露出纤细的腰肢，脚踩的是最新款的名牌尖头鞋。才刚走到电梯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矜贵的警告声，紧接着是自己熟悉的名字。

林薇脚步一顿。顾霆深？怎么是他？他们除了那次闹出乌龙相亲，好像没交集吧？

她按了电梯，心莫名漏跳了一拍。

这男人……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
电梯门缓缓打开，里面站着的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是刚才那个秘书。他手里还拿着平板，见她来了，连忙把平板递过来，语气有点紧张：“林小姐，顾总请您去办公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