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兜里的时候，林凡脑里闪过刚才那女的电话。不是催稿，是个自称是他高中时候同桌的，问能不能帮个小忙。具体忙啥，那女的声音透着点急，说什么关系到她能不能顺利毕业，让林凡赶紧回个电话。

林凡当时刚写完一章，正琢磨着晚上要不要去网吧打两局游戏放松下。这电话来得挺猝不及防，他也不感冒。可转念一想，那女的还提了是高中同桌，林凡又想起高三那年，自己为了复习没少跟那女的后桌说话。虽说后来关系也就那样，但同学一场，要是不回电话，怕是以后这女的要是发现林凡写小说火了，找上门来哭哭啼啼，那也挺烦人的。

这么一想，林凡慢腾腾地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陌生的联系人。电话那头，一个尖细的女声立马响起来：“林凡，你现在在哪儿呢？”

林凡随便编了个地点：“刚下高速，准备回家睡觉。”

“啊，那你赶紧回电话啊，我学校出事了！”那女的语气急得像是锅里的喷枪，没个消停时候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啥事？你说清楚点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那女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带了点委屈：“林凡，你…你能不能帮我把这次演讲比赛的作品弄进学校系统？就…就明天早上八点前。”

林凡差点笑出声。他这高中同桌想的还真是挺多，演讲比赛，系统…一听就是她那学校又搞什么活动。可这事儿，林凡压根儿帮不上。

“我那电脑里全是小说稿子，没她那玩意儿。”林凡实话实说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那女的声音软了下来：“林凡，你行行好，就当帮老同桌一个忙呗。我老师说了，这次比赛得奖，就能保研…我能不能上这所大学，就指望这次了！”

林凡听着这女的一大堆诉苦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他最近手头紧，正缺稿费。这女的倒好，开口就要帮忙。林凡心里琢磨着，这忙，帮是帮，但不能白帮。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：“行，这忙我帮。不过，你得给我钱。”

那女的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啊…钱？多少钱？”

林凡报了个数字：“一万。”

电话那头瞬间炸开：“一万？！林凡，你什么意思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