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红拎着公文包，站在写字楼旋转门边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门把。电梯叮咚一声打开，里面挤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都在埋头看手机或者整理文件，没几个人看她。她 mặc了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，领口袖口都烫得笔直，就是站在那里，像棵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栽。

“陆总。”

陆衍抬头，目光扫过来时，没什么温度。他刚结束一个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电话，显然没心情开玩笑。吴月红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起笑容，垂下眼帘：“早上好，陆总。”

陆衍嗯了一声，算是打过招呼。男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，反手关上门，动作干脆利落。吴月红站在外面，等着对方吩咐。片刻后，门没有开，但她却听到里面传来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“进来。”陆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

吴月红推门进去，看到陆衍正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。他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夕阳斜斜地打在身上，给他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，看起来不像个冷冰冰的大老板，反而有种慵懒的贵气。

吴月红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准备汇报工作：“陆总，关于今天那个项目……”她刚开口，陆衍突然转过身。

男人很帅，五官深邃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着，是那种能把人冻住的三分俊美。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味，是那种不属于办公室的，带着个人品味的香水味。

“今天早上，你问了我两次，‘陆总，您还好吗？’”陆衍开口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，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这种关心，用在谁身上更合适，吴小姐，你应该清楚。”

吴月红抿了抿嘴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确实多事了。助理没多说，她瞎操心的。可刚才在电梯里，她明明感觉陆衍情绪不高，还说……难道自己被误判了？还是说，他只是不想让人靠近？

“抱歉，陆总。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觉得他靠窗的位置太过孤单，所以多嘴问了一句？”陆衍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弧度，“吴小姐，你很关心他人。”

吴月红心头一跳，不敢接话。她能感觉到，对面这个男人今天不太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