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算是看明白了，这电梯专给领导留的，真是名不虚传。刚按下按钮，一阵骚动就跟了上来。后头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，带着点幸灾乐祸：“哟，林总，今儿气色不错嘛，新买的衣服？”

林凡脚步没慢，头也没回。这点臭讲究，早就让他烦透了。他不是没能力买，就是觉得没必要。穿得体就行，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俗气。

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顶层。门口站着几个老资格的部门经理，看见林凡，脸上都堆了笑。有人凑上来敬烟，有人拍肩膀。林凡都应付着，心里嘀咕，这推波助澜的速度，比火箭发射还快。

出了电梯，走廊里又围上来一帮小年轻。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小伙子，唾沫横飞地说：“林总，我跟你们说啊，昨天我在隔壁小区，看见一伙人追着抢一个老百姓的车！那车灯一照，金光闪闪的，绝对是迈巴赫！”

旁边有人接话：“真的假的？林总您没看新闻？现在迈巴赫都成抢手货了，不是有钱都买不到。”

林凡往办公区走，脑子里还飘着刚才那股子议论声。签到三年，他确实没想过这么快就纸包不住火。一开始，几百几千的红包，他都不好意思拿。后来朋友提醒，钱没处花不是浪费？他就开始慢慢接受。可这接受的过程，远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。

刚到自己的办公室，门就被敲响了。林凡皱眉，谁啊？这办公室位置偏，平时除了他，就只有那个跟班的小王来。

“林总，” 小王的声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您的电话，一个陌生号码。还有，您之前让采购的限量版红酒，到货了，在仓库那边等着您。”

林凡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 他的声音很平淡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女声。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在地上。

“林凡？” 她的声音里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确定。

“苏晴。” 林凡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
电话那头似乎吸了口气，声音变得有些颤抖：“真的是你？”

林凡盯着办公室的落地窗，外面阳光正好。他淡淡地说：“是我。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你最近……过得好吗？” 苏晴的声音，小心翼翼的，生怕问错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