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向电梯口。楼下大厅那帮新人，明显是又听到什么好事，逮着机会就围上来显摆。啧，刚买了辆新车，他们就琢磨着怎么把他跟几千万上下的跑车比划。

“林总，今儿您穿这身……也是刚出手吧？”一个刚进公司没多久的小伙儿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语气里透着试探。那件阿玛尼手工定制西装，在林凡身上就是件衬衣，可落在别人手里，就得扯着嗓子喊“老板眼光好”了。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伸手拉开车门。他这辆玛莎拉蒂，当初随手签到了个“豪车面板”，本来打算以后换辆更炫酷的，结果这帮下属倒好，把他这辆“破”玛莎拉蒂当成了目标富二代标配。

“随便穿穿，旧衣服了。”他嘴上应付着，心里却有点烦。低调个啥啊，财富这玩意儿，就像身上的疤，越想遮掩越显眼。

前脚刚踏出公司大门，就看见巷口那家限量版奢侈品店门口围了人。几个穿着打扮挺讲究的人，正对着橱窗指指点点。其中有个松糕鞋，手指头还能数得清，一看就是刚从店里出来的。

林凡没在意，拐着弯想抄条近路。可刚拐过街角，眼角余光瞥见那几个家伙，竟然堵住了另一家国际潮牌店的后门。

“小李，这批货就差这个系列了，赶紧。”领头个光头大哥，粗声道。

“哥，您放心，好处我给您留着。”小李，也就是刚才那松糕鞋的哥们儿，脸上那叫一个谄媚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家伙，不会真以为他是什么刚中了彩票的小白脸吧？他明明记得，签到系统里有个“极限反差”，专门吐槽这种脑残行为，好像还有个“揭穿伪装”的选项，当时他手滑点了“收藏”，没点开。

“哥，就这件，限量款，客户非要。”小李举着一款限量版球鞋，一脸“请领导翻牌”的表情。

林凡脚步一顿。他当然知道这是限量款。系统当初提示过，这双鞋设计方案有缺陷，走线容易开胶，顶级奢侈品店仓库里堆着半箱子准备返厂。他当时随手签到了个“完美开胶”，想着抽空拿去当破布扔了。

“退了吧，质量不行。”林凡皱着眉，随口说道。

“啊？！”小李愣住了，“林总，这可是顶配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