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电梯，就听见楼下传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，还夹杂着几声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咋舌。他皱了皱眉，暗道这低调神豪生活，真是比啥都难。

刚到一楼大厅，就看见人事部的王姐拉着几个年轻同事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王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八卦精，林凡以前从没跟人提过自己有钱，这会儿突然被这么多人盯着，他心里也挺别扭的。

“林凡，你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王姐笑得花枝乱颤，手却不老实地在林凡胳膊上拍拍，“听说你最近手挺阔的，又去哪败家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王姐还真是多管闲事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就出去买杯咖啡。”

“哎呀，咖啡可不行！你这么有钱，得喝点好的。”王姐立刻拉他到旁边，“我最近发现了一家新开的咖啡店，环境超赞，下次请你尝尝。”

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，正想找借口溜走，突然头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站住。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只见公司老板赵总正站在不远处的电梯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色阴沉。

赵总四十多岁，平时就爱摆架子，对林凡一直没什么好感。这三年里，林凡虽然没什么表现，但工作总是兢兢业业，倒也没惹过什么麻烦。

“赵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。

赵总走近几步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！这份方案是怎么写的？连标点符号都没校对，你是怎么当的项目经理的？”

林凡接过方案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方案确实有些问题，但他没想到赵总会在这个时候挑刺。

“赵总，这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赵总打断他，“你能力不行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！下周一，你就被调去后勤部，好好学学怎么做人！”

林凡大吃一惊，这算什么？无故调岗？他强压着怒火：“赵总，我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公司不是欠你的！”赵总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以为你签到三年，就有点钱了？在社会上，你算个屁！”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，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。林凡最不想的就是在公司里丢脸，但眼下他别无选择。

“赵总，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？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