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爱这顿饭吃得是真没劲。对面苏绿面前那碗白粥，看着就寡淡得要命，咕嘟咕嘟的小声得像是要把命都咽下去似的。方知爱瞪着眼珠子，心里那叫一个烦。

苏绿那指尖啊，在粗布的桌布里抠得那叫一个欢，那样子活像是要把那块布给抠出三道深坑来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是有只耗子在那儿上蹿下跳，蹦得那叫一个欢。方知爱知道，这姑娘是故意针对她，那眼神，那口气，明明白白就是冲着她来的。

可偏偏苏绿又有点怕方知爱。就是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里面像是藏着刀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。再一个就是那语气，冷冰冰的，带着股子谁都不稀得的劲儿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方知爱放下筷子，吧嗒吧嗒地清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屋子里，那叫一个清楚。“苏绿，”她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冷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绿抬起头，那眼神怯怯的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想。”

“哼，”方知爱嗤笑一声，看着苏绿的眼神更加难看了，“我当是什么大事呢，原来就这？那你可真是让我大失所望。”

“方知爱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苏绿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我们之间……真的就这么难相处吗？”

“难相处？”方知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，“苏绿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揣着什么心思？”

苏绿沉默了，她知道方知爱是认真的，那眼神里的急切，是她藏不住的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样做，会让我觉得恶心？”方知爱逼近一步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样让我觉得，你根本不值得我喜欢。”

苏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她知道，方知爱说的是实话。她真的……做错了。

“苏绿，你听好了，”方知爱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一点，“我不想和你扯那些没用的。你如果想要解释，我给你机会。但你最好想清楚，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，我可能真的会……”

方知爱的话没说完，但苏绿明白，那意思是她可能会离开她，不再和她有任何关系。

苏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她看着方知爱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方知爱，我……我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