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脖子后面沁出点汗珠子，眼神飘忽地扫了李四一眼。这小子，倒像条下贱的狗，贼黏人。他心里嘀咕，都多少年没见了，怎么突然想起找自己这个过气太监，还透着一股子事儿。嘴上哼哼唧唧应着，脚底下可没慢。 那身宫装太招摇，路过一道门槛都被绊了一下。王哥心里骂咧咧，也不知道这帮太监整天捣鼓些啥玩意儿，居然把院子弄得跟个烂泥塘似的，连个像样的门框都不给修好。 "嘿嘿，王哥，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"李四挤眉弄眼，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"您忘了，当年要是没您，我这小身板，早不知道被哪个渣滓给剁成肉泥了。" 王哥嘴角抽了抽，他记得这小子当年可没少在旁边拍马屁。现在离了他，就跟失了魂似的，啧啧。 "行了行了，少来这套。"王哥摆摆手，眼睛往李四怀里瞟了瞟，"带路吧，我还等着回去交差呢。" 李四明显不愿意，脚步顿了顿，转身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往王哥手心里塞："王哥，这是您要的东西，都在这儿了。您要是嫌少，现在说也不迟啊。" 王哥接过来，掂了掂分量，心里骂娘，这帮太监也真是狠，居然敢敢黑自己。他扯出个假笑："得了得了，少废话，赶紧带我去见主子。" 李四挺直了腰板，重新扬起那张谄媚的脸："王哥您放心，主子吩咐了，务必让您满意。"他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，"不过您得答应我一个事儿，" 王哥不耐烦了："说吧，只要我能做到的。" "您得帮衬帮衬我啊，"李四凑近了些，"以后有什么差事，您得提携提携我。" 王哥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李四见状，以为是自己说漏了嘴，赶紧低下头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 王哥没理他，扭头就往院子里走。这帮太监一个个都跟鬼似的，眼神滴溜溜转，看得他心里发毛。他想起以前在宫里的日子，一个个阿谀奉承，恨不得把自己供到天上，现在倒好，连个像样的活人都不见得有几个。 "王哥，您等等。"李四急匆匆追上来，"主子说，让您去东厢房等他。" 王哥没理他，径直往东厢房走。一路上，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帮太监的把柄捏在手里，让他们以后对自己毕恭毕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