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拉开网吧那扇吱呀作响的卷帘门，一股混杂着泡面味儿和烟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眯缝着看表，快十点了。老地方，老王还没走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别聊游戏，跟哥们儿说点正事。”李四把外套搭在椅子上，一屁股坐进皮球线太宽的塑料椅里。

老王正埋头打游戏，听到这话，手一抖，键盘上“啪”一记重击，屏幕上角色直接往下掉，任务失败。他摘下耳机，抬眼：“哟，李大忽悠，啥正事比我的游戏还正？”

“正事就俩字：我成太监了。”李四把刚点的俩烤串推到老王面前，“先吃，后谈。”

老王筷子扒拉烤串的动作一顿，转头直勾勾地看着李四，眼神跟X光似的。“啥玩意儿？你说你……怎么整成这样了？”

“这得从昨晚说起……”李四把手机递给老王，屏幕上是张照片，穿着一身华丽戏服的年轻女人，那身段，啧啧，饶是李四这种见惯了风月场的老油条，都看得心头一跳。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爷，您这身段，再挺拔点就好了。”

老王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照片：“你小子，真他妈下得去手！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出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李四把照片撤了回去，压低声音，“昨晚喝多了，回去路上遇到个落魄戏子，说是饥寒交迫，扮太监能赚快钱。我一时兴起，顺手‘帮’了帮她。谁知道，今儿个药效过了，我睁眼一看……嚯，我成‘他’了。”

老王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地上。他踱了两步，忽然站定，眉头紧锁：“你他妈没开玩笑吧？这事儿，透着邪门啊！”

“邪门？怎么邪门了？”李四不解。

“你想想，这年头，谁他妈愿意自个儿阉割？就为赚快钱？”老王一脸凝重，“而且，你看看你这身板……啧啧，再穿那身戏服，真别扭。”

李四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确实，平时穿件T恤都嫌松，现在这身宽大的戏服，简直跟盔甲似的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骨头咔咔响，也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。

“所以，我现在得怎么活？”李四愁眉苦脸，“出去打工吧，这身段，谁要啊？这要是被熟人撞见，我能一直躲下去吗？”

老王呷了口啤酒，沉默片刻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