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鼻孔里的纸团掏出来的时候，脸已经抽筋了。那玩意儿是周老板塞进去的，用一张皱巴巴的 А4 纸卷的，里面塞满了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，味道刺鼻得很。他刚想发作，眼角余光瞥见周老板那副「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」的笑容，又把火气压了回去。

“错了？周老板，您这话说的可有点意思。”王胖子挣扎着坐起来，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，“您是把我当傻子，还是把我当对手？”

周老板慢悠悠地踱到王胖子面前，手里把玩着一个崭新的智能手表，灯光一闪一闪的。“傻子？不，你小子脑子够活络，我承认。”他顿了顿，指着地上王胖子刚才吐出来的烟灰，“但活络也得看地方，商人跟商人斗可以，你要是敢冲到我的地盘上撒野，那就是找死。”

王胖子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周老板先招惹他的。那个叫老刘的分店经理，リー着嗓子喊“王胖子欠我钱”的事儿，明眼人都知道是周老板授意的。王胖子就想着，好汉不吃眼前亏，该道歉道歉，该认栽认栽。可谁想到，周老板倒好，直接把人绑架了，还用这招逼他低头。

“怎么？没话说了？”周老板伸手想拍拍王胖子的肩膀，王胖子往旁边一躲，躲得干净利落。

“有话。”王胖子喘了口气，“周老板，您觉得您赢了吗？”

周老板脸上的笑容不变，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“赢了？我还没玩儿够呢。”他咔哒一声把智能手表按开，上面跳出几个暧昧的小字：“胖爷，晚上有空么？”

王胖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这没事找抽啊？他心里骂咧咧的，但面上还得绷着：“周老板，您这玩笑开得……有点大。”

“玩笑？”周老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我昨晚跟你表妹那个，你算不算知道？”

王胖子眼前一黑。这他娘的哪是玩笑？这是赤裸裸的威胁！

“周老板，咱们好话讲到这份上。”王胖子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您要真想搞死我，咱们就明 площадь锣鼓喧天的干。您要是觉得过瘾了，我王胖子给您磕头道谢，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