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dare还手？”那为首的小丫头捂着手腕，脸涨得通红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像是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。周围一群等着看笑话的小丫头也安静了半晌，像是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哄笑。

林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，上面三道不轻不重的指甲印还带着点刺痛感。她没在意那些笑声，也没再管那个为首的小丫头，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
“哎哎哎，等等！”有人喊。

林柔充耳不闻，反正她们想跟着也跟不上。刚才那一下，纯粹是手气不好，被阴了一手。这种破事儿，计较起来太浪费时间，没必要。

屋里药柜还靠墙放着，林柔打开柜门，在里面翻找了一通，找到个空小的瓷瓶，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摸出点白色的粉末，倒了半指头进去，用水兑开，灌了好几个玻璃小瓶，用布包了口子，塞进怀里。

晚上没什么事的时候，她就在地上铺开油布，拿出药材来剥壳去芯。有些药材她认得，有些就对着书页一个一个地认。书是师父留给她的，里面记载了不少旁人不知道的药理和毒理，还有几种毒术的图谱，虽然她还没完全学会，但琢磨琢磨，总比瞎忙活强。

这天练着练着，怀里那几个小瓶子突然一沉，像是被人碰了。林柔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刚剥好的药草掉地上。

“谁？”她低声问，声音发干。

没人应。她警惕地侧耳听了听，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，什么都没有。她皱了皱眉，怀里那东西她可是刚从药柜里拿出来的，应该是空的才对。怎么会有重量？

她不动声色地放下药材，伸手进怀里摸了摸，果然是那几个小瓶子。她把瓶子往怀里揣紧了些，继续干活，但心思明显分了神。

练到一半，那几瓶子的重量又变了，这次是轻了，像是有人拿走了其中一瓶。

林柔瞬间毛了起来，握着瓷瓶的手关节发白。这深山老林里，哪来的鬼？师父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，但教她的人，她可一个不认识。

她收敛心神，假装在专心剥药，眼睛却飞快地扫了一圈，屋子里只有她和药柜，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根本没通风口。除非……

她猛地抬头看向药柜。那药柜是硬木做的，钥匙孔就在她刚才翻找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