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把耳机摘下来，直挺挺地靠在椅子上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一层油光水滑的疲惫。月销千万？听着风光，干起来比三十岁还累。天天被老板画饼，比画符还玄乎。“算了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晚上回去睡个死，明天再战。”

电脑前堆着图纸，咖啡杯倒了都没人扶。林枫胡乱抹了把脸，眼睛都没睁，脑子里全是游戏里的技能冷却时间。他偷偷摸摸往桌肚里塞了块巧克力，这玩意儿是老板老油条绝不容忍的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发小王大锤的消息：“晚上撸串不？你那稿子改完了没？”

林枫回消息的手有点抖：“改了改了，在等老板终极验收。”王大锤回得更快：“行吧，等你消息。刚搞到一批小龙虾，量大管饱。”林枫嘴角抽了抽，小龙虾哪有大腿便宜？不过想想也就算了，晚上回去摸摸空间，应该能搞点。

下了班挤地铁，林枫像条丧家之犬。车厢里人挤人，他缩在角落，耳机音量调到最大。路过一个小巷子，手机响了，是王大锤：“在哪儿呢？老地方见。”

林枫胡乱应着，把耳机往耳朵里塞深了点。手机差点掉，他手忙脚乱地握稳。到了地方，王大锤举着一袋冰柜里拿出来的小龙虾，活蹦乱跳的。“我说你怎么不等我，原来在这儿偷摸吃呢！”王大锤挤眉弄眼。

林枫撒谎：“没空啊，老板催命。”他抓起一只小龙虾，在塑料袋里就啃。王大锤眼睛放光：“啧啧，你的眼光不行啊。走走走，那边有新到的啤酒！”林枫头也不抬：“不去，吃完就走。”

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着，林枫把手机掏出来。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一个白光点出现在掌心。这是他晚上固定的操作，每次都怕被熟人看见。心念一动，白光点消失，手机屏幕上弹出几个选项：《凝气诀》初级、《淬体术》体验卡、《聚灵石》碎片。

林枫毫不犹豫选了《凝气诀》初级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赶紧收起来。按照提示，他在附近一棵歪脖子柳树下盘腿坐下。周围没人注意他，他哼哧哼哧开始运气。

感觉怪怪的，好像挠痒痒似的。林枫皱着眉，手指捏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