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修车铺子门口的板凳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轮胎扎的那个位置，他再清楚不过，那是去县汽车站必走的小道。专门堵你，还能有谁？
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王猛地将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，眼神阴沉得像是结了冰。“这事儿没这么巧。”

烟摊的老李凑过来看着报纸，抬眼皮瞥了一眼老王：“王哥，有啥事儿？又有人把车拉你这儿修了？”老李知道老王，平时沉默寡言，一遇到事儿就这副模样。

“不是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是有人故意扎 tires。我去那路口看了看，现场痕迹都还在呢，是新扎的孔，而且扎得很隐蔽，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，除非专门盯着看。”

老李“哦”了一声，放下报纸：“这年头，讹人的多，也可能是有人别有用心。”他街知巷闻，什么没听过。

老王把烟杆重新叼在嘴上，点了点头：“对，可能是有人冲着我来的。我开这铺子十年了，不偷不抢，生意也公道，怎么就突然招惹上人了？”

老李沉吟道：“前阵子没听说你跟谁结梁子啊？”

“我结啥梁子？”老王瞪了老李一眼，“我老王普普通通一老百姓，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，谁要是想搞我，那只能说明他自己找死！”

正说着，铺子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起身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个年轻小伙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色苍白，看起来像是刚跑完路。

“王师傅，我车……”小伙子气喘吁吁地说着，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自行车。

老王没说话，给小伙子开了门。小伙子进来，直奔角落里的自行车，蹲下去查看轮胎。果然，后轮胎扎了个孔，漏了好大一股气。

“这……”小伙子抬起头，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，“王师傅，我又不是故意扎的……”

老王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扎轮胎这事儿，一看就不是意外。他拿起扳手，上前就准备检查车子。

小伙子下意识地把自行车往怀里一揽：“师傅，这得多少钱啊？”

“多少钱？”老王没好气地问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扎得多隐蔽，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