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晃晃悠悠走到马记面馆门口，裤腿上那玩意儿随着他的走动一颠一颠的，像颗肉蛋在抗议。他伸手在腰间拍了拍，硬邦邦的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今天真他娘的出师未捷身先死。”

面馆门口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。梁子往那儿一站，像块移动的肉山，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。有人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，但他浑不在意，脸上挂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

“马老板，总算轮到我了吧！”梁子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声如洪钟，震得店里不少人回头看了一眼。

马老板正站在后厨灶台边，听见动静，转身冲他一笑，满脸堆笑：“梁爷，你可是稀客！快请坐，今天想吃点什么？”

梁子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店堂中央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他把那玩意儿往桌上一搁，姿势挺标准，但动作略显笨拙。马老板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，脸色微微一变，赶紧堆起笑容：“哎呀，这是……”

“借你面馆点个景。”梁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特显憨厚，“顺便，跟马老板你说说话。”

马老板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梁子平时虽然面善，但今天这架势，一看就不是来吃饭的。他搓了搓手，陪着笑：“梁爷，您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“听说你生意不错啊？”梁子喝了口白开水，慢悠悠地问，“风生水起啊。”

马老板笑容不变：“那是，托了梁爷您的福。”

“托我的福？”梁子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没听人说过？”

马老板笑容僵硬了半秒，赶紧改口：“梁爷您是大忙人，哪有时间管这些小生意。”

梁子哼了一声：“少来这套！咱们之间的事儿，你还瞒着我？”他指了指裤腰上的东西，“这玩意儿，就是当年你让我赔的。现在，给你个当面还的机会。”

马老板额头渗出冷汗，站起身，陪着笑：“梁爷，这都过去的事儿了，您就别提了行吗？我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梁子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底气足，“当年你让我赔五十万，我没吭声。现在，你得还回来。”

马老板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：“梁爷，我……我真是没钱……”

“没钱？”梁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那就拿店抵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