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把裤子提上的时候，绑在腿上的那玩意儿硌得他有点慌。不是怕被发现，是怕它太显眼。这东西本来就让他有点自卑，现在这么公开地挂着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猪崽子。

他这是要去找那个姓马的，算账。马老板开了家面馆，生意红火得很。梁子每隔几天就得去吃顿好的，顺便跟马老板交代交代，也让他心里踏实点。

梁子拐进面馆，就 thấy 马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跟人算账。他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齁人，但总比没牙强。

“马老板，生意兴隆啊。”梁子 toss 过去一句。

马老板抬头，一看是梁子，脸上就堆了笑：“哎呀，梁爷来了，快坐快坐！今天的牛肉面，我给你加量再加量。”

梁子也不客气，往桌前一坐：“马老板，这次是有点事儿找你。上次你说的那个账，该结了。”

马老板脸上的笑瞬间就凝固了：“梁爷，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？那笔生意，就是我捅了漏子，我认。这钱，我会尽快还上。”

梁子哼了一声，也不说话，就盯着马老板看。马老板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手足无措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”马老板小声问。

梁子突然笑了，这笑声让马老板吓了一跳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问问你，你欠我的，打算什么时候还？”

马老板苦笑了一下：“梁爷，我现在手头有点紧。能不能先宽限几天？”

梁子一看他这个怂样，就气乐了：“马老板，你这是做生意的吧？做生意就要讲信用。你欠我的，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
马老板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梁爷，你看这样行不行，我把我那台旧的复印机先押给你，你先拿着，剩下的钱，我再慢慢还。”

梁子一听，差点笑出声来：“复印机？马老板，你开的是面馆吧？你这复印机是干嘛的？”

马老板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那……那是我亲戚送的，没用就放着也是浪费。”

梁子看着他这副窝囊样，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马老板的肩膀：“行了，马老板，算我跟你开玩笑。那台复印机拿回去给你侄子玩吧，钱的事，咱们不提了。”

马老板一听，连忙站起来送客：“梁爷，那太谢谢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