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刚从床上爬起来，小屋里的光线更暗了，蜘蛛网在窗户上晃荡，像几根黑线。他抹了把脸，眯着眼睛往外走。裤裆里硬邦邦的，不是刀，是昨夜啃剩下的馒头骨头，咽不下去，就一直挂着。“梁子——”外面的声音闷闷的，像从哪堵墙后面传出来的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太熟了。梁子皱着眉头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瞅。巷子里站着一个瘦高个，三角眼，手里还拎着个算盘，正是隔壁老王，他负责给这破巷子收个破烂钱，平时没事就爱在巷子里转悠，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。

“什么事？”梁子闷声问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梁子，你小子行啊，昨夜那动静，我可都听见了。那谁，李虎，他可不好惹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你动的手？”

梁子心里冷笑，动手？昨夜他连个耗子都没见过，倒是这老王，耳朵比狗还尖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白牙：“王哥，您听错了吧，昨夜我这不是刚从床上起来，活动筋骨呢。”

老王显然不信，他往前凑了凑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：“梁子，你别耍花样。李虎是得罪不起的人，他家昨天就派了两个人来问罪，你小子要是有半点事，别怪我不认你。”

梁子心里一紧，李虎确实是他的仇人，但昨夜他真的啥都没干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实话实说：“王哥，实话告诉你，李虎昨夜确实来过了，我这不是正准备……”

话刚说到一半，梁子突然打住，因为他看见巷口多了一个人影。那人身穿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脸上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势，正是李虎。

李虎一步步走进巷子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梁子，最后停留在老王身上。“王哥，人呢？”李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指着梁子：“虎哥，就是他，梁子，他……”

梁子心里一惊，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？他刚想跑，突然看见李虎身边多了两个人，正朝着他逼近。

“梁子，你跑不掉了。”李虎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把 昨夜 你做过的事，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。”

梁子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硬着头皮上的：“李虎，你冤枉人，你可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