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把脸凑近窗户，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一朵云。“化没化我哪儿知道，但你这脸蛋子冻得跟要掉金子似的。”他伸手想碰碰，手背刚碰到她脸颊，就被她往后一缩，躲得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“不许碰！”苏晓晓眼睛瞪圆，耳朵尖却悄悄红了。李默没再伸手，只是凑得更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贴到她脸上，“那，摸两下不害臊？”

“害臊！”苏晓晓小脚跺了跺，裙摆都摇动了。

手机又响起，李默看了一眼屏幕，皱了下眉，又把脸转了回来。“加班电话。”他对苏晓晓说，语气里带着点抱歉，“我得接。”

苏晓晓点点头，没问什么，只是把脸埋进他臂弯里，听着他说话的声音。李默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苏晓晓还是听出他语气里的烦躁和疲惫。挂了电话，他揉了揉眉心，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晓晓抬眼看他，小手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衬衫。

“没什么。”李默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揉了揉，“就是老板催得紧，项目有点卡壳。”

“项目卡壳多大事啊？”苏晓晓仰着小脸问。

“小事，大事……”李默叹了口气，没往下说，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，“想你。”

苏晓晓脸又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讨厌。”

两人就这么赖在沙发上，谁也没提工作的事。过了一会儿，李默的手机再次响起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对苏晓晓说：“要不，我先去阳台接？”

“嗯。”苏晓晓点点头。

李默起身，带上门去了阳台。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呼地响。苏晓晓无聊地摩挲着沙发垫上的褶皱，心里有点闷。她知道李默工作忙，也知道他压力大，但每次他加班到深夜，她都觉得自己像个没人疼的玩具。

门开了，李默拿着手机走了进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“没什么事，就是同事打来的。”

“咦？”苏晓晓凑过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“你也加班啊？”

“嗯。”李默点点头，“今天最后一天了。”

“太好了！晚上一起吃饭！”苏晓晓眼睛一亮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沙发上的抱枕。

“不了，我约了人。”李默伸手阻止了她，“CPA考试结束，室友请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