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苏晓晓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，戳破了窗户上结的一小块冰花。冻得她小脸通红，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氤氲成一片模糊的雾气，像一层薄纱似的。她甩了甩手指，冰碴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没砸到人，却把旁边看手机的李默给逗笑了。

“傻样，”李默放下手机，伸手替她擦了擦手指缝里还残留的冰碴。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冻得有些发僵的脸颊，苏晓晓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往后缩了缩，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
李默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，心里那股痒劲儿更大了。明明他们离得这么近，呼吸都快碰到一起了，她却还是那么别扭，像个没断奶的小孩子。他失笑，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，她也是这副模样，嘴里嘟囔着不让他碰，结果手却被他抓住了，然后就开始了脸红心跳的拉锯战。

“痒不痒？”李默故意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，痒痒的，带着点让人心慌的味道。苏晓晓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，她猛地抬眼瞪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滴溜溜转的星星。

“不痒！”她嘴硬，声音却有点抖，像小猫样的耳朵更红了，简直要滴出血来。李默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，发丝间带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，像雨后青草的味道。他靠在窗边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，轻声说：“外面下雪了。”

苏晓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小声问：“会下很久吗？”

“嗯，可能会。”李默握住她的手，冰凉的指尖慢慢暖和起来，她的手很软，掌心有薄薄的茧子，像是经常做手工留下的痕迹。“你小时候也喜欢下雪天吗？”

“喜欢啊！”苏晓晓立刻来了精神，眼睛更亮了，像点亮了两盏小灯炮，“可以堆雪人，可以打雪仗，还可以看到漂亮的烟花。”她想起小时候，和父母一起在雪地里打滚的场景，那时候父母会给她堆一个又大又圆的雪人，还会买漂亮的烟花一起放，现在想起来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李默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“现在啊……”苏晓晓顿了顿，看向李默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“现在可以和你一起看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