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站在图书馆门口，看着苏晓晓蹲在路边喂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下午的太阳毒辣得厉害，他抱着一摞厚厚的书，走得满头大汗，正想找个地方躲躲，结果就看见她了。

那女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，裙摆上绣着几朵小雏菊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新。她弯着腰，手里面拿着半根火腿肠，正小心翼翼地递给那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。猫警惕地弓着背，喉咙里发出"嗲嗲"的威胁声，但那半根火腿肠的诱惑实在太大，它最终还是低下头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
"饿坏了吧？"苏晓晓直起身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"我带了好多吃的，走，我请你吃饭。"

李默脸一红，摆摆手说："不用不用，我就是渴了，想找地方喝口水。"他摸出手机，看到ограм文件里有一张银行卡，余额还有两千多块钱——那是他奶奶给的，本来打算买几本诗集的。

"真的不用客气？"苏晓晓歪着头，眼睛弯成个月牙状。李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小鹿一样清澈，让人挪不开视线。

两人没走多远就拐进一家路边摊。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，炒了两个小菜，又泡了两碗热乎乎的酸辣粉。苏晓晓边吃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，声音像清脆的银铃声。李默看着她灵动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首诗的意境都清晰了好几分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李默突然问道。筷子在手里转了个圈，突然有些紧张。

"我叫苏晓晓。"她眼睛一亮，挺直了腰板，"你呢？"

"李默。"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李是李默的李。"

苏晓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碗里。"真是个文艺范儿的名字！"她晃了晃脑袋，"我男朋友以前也喜欢叫这种特别名字，后来他说太矫情了，就改回本名了。"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不算暗示？他脸上有点发烫，开始想说点什么掩饰心里的慌乱，却发现自己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"对了，"苏晓晓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眼睛亮闪闪的，"你刚才说想喝口水，现在还渴不渴？我手机里有支付宝。"她的手指微微发凉，但被李默的手紧紧包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