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雨又小了些，但天色还是阴沉得厉害。李哲南烦躁地敲了敲方向盘，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后视镜里，警车红色的灯条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——一团乱麻。

“又扑空了……”他又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这次行动本来很有希望，目标是个潜伏很深的毒贩，情报来源可靠。可临门一脚，对方却像人间蒸发一样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线索断了，人也没抓着，这仗打得，憋屈。

就在他心不在焉地开车，盘算着回去怎么跟领导交代时，后视镜里的红色灯光突然亮起，而且不止一个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条件反射般地瞥了眼后头。

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后面呼啸着追了上来，车顶上同样亮着警灯，不过颜色是蓝色的，那是交警的辖区。李哲南皱眉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，领导派了特警，结果又冒出交警来。莫非是自己的警灯不亮了？他下意识去按了按车灯开关，灯泡却没有反应，估计是刚才追击的时候给磕坏了。

那辆黑色的轿车加速从旁边超了过去，摇下车窗，里面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是个女警，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，面容清秀，眼神却很锐利，正冲他这边摇手，嘴里还喊着什么。

李哲南本想无视，毕竟不是他的辖区。但对方既然喊他，而且车速那么快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他开着车，没减速，朝着那辆黑色轿车追了上去。

“喂！前面的！停车！我是交警，你车灯坏了！”那女警见他没有停的意思，嗓子都喊劈了。

李哲南心里嘀咕，这女交警咋这么冲啊，不过他到底是当过特警的，反应快，方向盘一打，车头稳稳地靠在了路边。

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，车门“砰”地一声打开，那女警噔噔噔地跳了下来，气喘吁吁的。她穿着警服，但外面套的却不是警服外套，而是一件黑色的风衣，料子很好，上面还有个小小的logo，像是某个奢侈品牌的。

“你！车灯坏了，还不赶紧修！”女警走到他车边，对着车头比划了一下。

李哲南这才仔细看了看，这车灯确实不亮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走下车，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，苦笑了一下：“这不是关键啊，主要是我刚才抓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