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娜娜晃晃手机，那边王永没再说话。她撇撇嘴，real不想去。可话说不出口，谁让相亲对象是你呢。这顿饭得吃，腚沉得要死。她换件衣服，扎个马尾，简单收拾收拾就出门了。

约定的地方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餐厅，董娜娜提前半小时就到。她靠墙站，手机刷着短视频消磨时间。这餐厅挺雅致，音乐也小，就是人有点多。董娜娜看着窗外，心里直打鼓，这王永能撑多久。

噹噹噹，门被敲响。董娜娜抬头，一个男生站在门口，穿着打扮挺普通，有点老土，估计就是王永了。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脸上带着点紧张，眼神躲闪。

“董娜娜？”王永张口，声音有点干。 “嗯。”董娜娜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，你这人怎么跟个邻家大哥似的。 王永走进来，抓了抓头发，“那个……我来了，你……”

董娜娜打断他：“我在这儿，坐吧。” 王永找了个空位坐下，把保温杯放下，又赶紧拿起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抱歉，我有点紧张。” 董娜娜斜眼看他，这紧张得有点假。 两人坐了一会儿，都没说话。董娜娜看着菜单，王永看着手机。这气氛跟相亲前想的一样，尴尬得能挤出沼气。 董娜娜忍不住开口：“你平时就喝这个？” 王永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她，“嗯，家里带的，保温。” 董娜娜撇嘴，“代糖没了，齁甜。” 王永摸摸鼻子，“我长这么大人了，还跟小孩一样，挑三捡四。” “我这叫有品味。”董娜娜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
聊着聊着，王永突然问：“你以前做什么的？” 董娜娜正吃菜呢，听到这话差点呛到。“我？我上班啊，你呢？” 王永苦笑，“我……我之前在工地干，现在送外卖。” 董娜娜挑眉，“啧，体力活，辛苦。” 王永嘿嘿笑，“就挣点辛苦钱，养活自己就行。” 董娜娜心里有点软，这男的其实挺老实，就是话少。

服务员上菜，两人开始吃饭。气氛好了点，虽然还是有点尬，但至少不冷了。董娜娜看着对面王永吃饭的样子，突然觉得，这人其实还行，就是太闷了。

快吃完的时候，王永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看了一眼，脸色有点变，然后对董娜娜说：“抱歉，我接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