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板手指没停，在你我他之间灵活转着，像是在考量一块玉石。“麻烦在哪儿？是那个姓张的技术总监？还是老李那边资金链断了？”他问得直接，不像刚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。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老狐狸显然早有风声，那边透的信儿肯定不干净。

李默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 blindly 应着：“都……都有点儿。” 他不敢把实情全抖搂出来，赵老板这身份，牵扯太大了。左右都是一锅粥，能周旋就是本事。

赵老板哼了一声，像是没那么满意。“我看啊，问题主要在张总那儿。” 他顿了顿，眼神往李默身上瞥，“老李那边倒是次要。不过，老李的资金问题，也得解决，对吧？” 这话听着像是在帮李默，实则是个钓鱼钩，看看李默愿不愿意把水搅浑，把风险往自己这边引。

李默心里冷笑，面上却还要陪着笑：“得想法子啊，赵总。要不……我们合起伙来？两边都送点好处，把事儿平息了？” 他故意把话撂得模糊，既不挑明了，又暗示了利益交换的可能。

赵老板冥冥中一拍大腿，笑出声来：“李默，你这小子，倒会耍花招。” 他把那块玉石往桌上一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行，这事儿，我帮你。但你得记住，好处得平分。”

李默心中一松，但也升起一股警惕。赵老板这人，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他这是帮自己，还是想给自己挖坑？但不管怎样，现在节点，只能顺势而为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李默像陀螺一样，在赵老板和老李之间疯狂穿梭。一边安抚老李的资金问题，一边又得去张总那儿磨嘴皮子。好几次，李默都觉得自己要被这漩涡给淹没了。

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，赵老板突然打来电话：“李默，我觉得张总那边，问题不大。老李的资金，我有个主意。”

李默一愣，赶紧凑过去听。

赵老板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去找王总，让他帮老李注资。”

李默一愣：“王总？他怎么肯？”

赵老板笑哈哈：“你真以为王总不知道老李的难处？他要是真想搅局，早动手了。现在，他愿意出这笔钱，说明有他的深意。你掂量着办。”

李默是个机灵人，一听就知道赵老板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