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板手指没停，在你我他之间灵活转着，像是在考量一块玉石。“麻烦在哪儿？是那个姓张的技术总监？还是老李那边资金链断了？”他问得直接，不像刚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。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老狐狸显然早有风声，那边透的信儿肯定不干净。

“赵总，您消息灵通啊。”李默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假装不慌不忙，“其实也没啥大事，就是……那个姓张的总监，最近有点……呃，不太稳定。”他刻意把声音压低，眼神瞟向旁边伺候的茶水小妹，好像在暗示什么。

赵老板嘴角一撇，没接话，继续转着手里的钢笔，笔尖在空中划出几道优美的弧线。“哦？不稳定？怎么个不稳定法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李默心里。

李默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赵老板是吃定了自己手里的牌，故意在敲打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顿了顿，才接着说：“也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最近跟几个大厂的老关系有点……不和。您也知道，技术总监这位置，跳槽是常事，尤其他们那批人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，意思就是准备跳槽了。

赵老板突然停下了转笔的动作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跳槽？去哪儿？”他双手抱胸，身体前倾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
李默心里一凛，这老狐狸果然不好惹。他赶紧打圆场：“这个……目前还没定呢。赵总，您是知道，咱们这行，关系网复杂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”赵老板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万一人家去了你们李默主子那儿？”他轻笑一声，剥削猎物的快感在脸上毫不掩饰。

李默心里一寒，知道这赵老板是要往自己脸上踩一脚。他强装镇定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赵总您多虑了，我那儿……哪有您这儿平台高？我这儿就一龙套，给大老板牵线搭桥的。”

赵老板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李默知道，这 conversation 迟早要结束，但自己心里还是虚得慌。他偷偷瞥了一眼门口，希望老大能及时出现救场。

过了一会儿，赵老板突然说：“对了，你们李默不是跟那个老李关系不错吗？怎么，他那边资金链断了，你们猎头界也跟着遭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