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把头埋得更低了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跟只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兔子似的。柜台后面那几个老顾客，有的故意咳嗽，有的假装看手表，气氛那叫一个压抑。她根本不敢抬头，生怕哪天真遇到老板本人，那她今天就不用干了，直接得打包走人。

“我说你这小姑娘，至于吗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。

李晓晓猛地一抖，手一滑，刚烤糊的酥饼稠糊 contingenti 噗嗤掉在新推车里。她吓得脸都白了，想道歉却被对方抢先一步。

来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又落在那辆推车上。“糊的？”

“对……对不起！”李晓晓慌忙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，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男人没再说话，只伸出两根修长干净的手指，轻轻拈起那块稠糊的酥饼，放进嘴里，又吐了出来。“味道不错，就是太干了。”

这话让李晓晓更懵了。这人……是在帮她找茬吗？

男人像是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却又带着点玩味。“别怕，我不是你的老板。就是看你不开心，打发时间罢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手上，“新来的？”

“嗯。”李晓晓小声应道，手心都是汗。

“烤糊的饼，员工吃算损耗，客人吃，你负责。”男人走向柜台，拿出一张菜单，“随便点。”

“啊？”李晓晓傻眼了，“我……我哪有钱？”

“没钱？”男人挑眉，“我请客。就当是，赔你一个烤糊的饼。”

李晓晓愣在原地，感觉像在做梦。她偷偷抬眼瞄了男人一眼，他正低头看着菜单，侧脸的轮廓很清晰，皮肤好得像没怎么见过太阳。这男人……看着不像是会做好事的人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男人把点好的咖啡和三明治推到她面前，“别磨叽，赶紧吃。我喝的是不加糖不加奶的，难喝。”

李晓晓小手抖抖地接过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男人说话总是这么冲，要么就不说话。不过……好像……好像还挺公平的。

“谢、谢谢……”她小声说了句，低头开始扒三明治。

男人 pull 开她的 permission，在她对面坐下，服务员递来的咖啡也端到自己面前。